Archive for the Category ◊ 專題報導 ◊

Author: 星洲日報
• 星期五, 三月 20th, 2009
陳繼仁總是自動自發的協助工作,從搬東西到分派禮物,均樂此不疲。

陳繼仁總是自動自發的協助工作,從搬東西到分派禮物,均樂此不疲。

從雲南到貴州,對我們全體團員來說,其實是一趟心靈之旅。

我們走過了很多從未走過的路,體會到了很多從未曾體會過的感受。更可貴的是,發現了很多看似平凡小人物的背後,原來都有一股可以震撼人心、感動我們的力量。

從雲南省昆明機場到昭通市的4個小時車程裡,團員陳繼仁的一句話讓昏昏欲睡的我精神為之一振。“明年一定再來!”

26歲的繼仁很年輕,一路上很多人都誤以為他是在籍學生。繼仁子承父業,在霹靂州美羅市老家幫父親打理雜貨店。像他這種年齡的年輕人,很多都在忙著追求更好的物質享受,很少會參與慈善活動。

是甚麼促使年輕的繼仁加入我們呢?繼仁告訴了我一個有趣的淵源。

更多…

Author: 星洲日報
• 星期四, 三月 19th, 2009
李長林(前右)往后不再需要擔心沒錢讀書了!符傳傑和妻子陳潤蓮答應承擔她的學費和生活費。符傳傑全家和李長林及母親合影。

李長林(前右)往后不再需要擔心沒錢讀書了!符傳傑和妻子陳潤蓮答應承擔她的學費和生活費。符傳傑全家和李長林及母親合影。

我一直記得那一段路,和長林搭肩一起在嚴冬裡走過的那一段漫長黃泥路。雖然是傍晚時分,天卻已經黑了。我們結束了家訪的時侯正要走回巴士去。這一段路讓我更認識這個15歲、剛剛考上高中的農村女孩。

長林說她將來要考軍校,這個從沒離開過貴州的女孩,對世界充滿了好奇。問她為甚麼要考軍校,長林認真地回答:“將來,可以為國家效勞啊。”

長林家在擁有100多戶人家的寨子裡,只有3或4個女生考上高中,而她就是其中一位。對年逾六旬的父母而言,長林是老天爺給他們的一份禮物,一份遲來的禮物。當年高齡得女的喜悅,如今換成了對獨女未來日子的擔憂。

對患有氣管炎的李父而言,冬天是一種折磨。他感慨地說:“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活多久。”而長林患上糖尿病的母親,則經已不良於行。

躺在鋪著乾草的床鋪上,李母勉強坐起身來迎接我們。她不忘招呼我們坐,雖然不太懂她的口音,但我依稀聽到李母對長林說:“快讓客人坐下,這些凳子爸爸都洗乾凈了。”

走近些就清楚看見李母水腫的雙腳,以及那雙經已失明的雙眸。

他們一家,就靠李父在門前養些雞、賣些雞蛋,再加上政府每個月提供人民幣100多元的低收入生活報障(低保)津貼勉強維持。能夠享受這樣的福利的家庭,通常是年均收入低於一般標準。

更多…

Author: 星洲日報
• 星期三, 三月 18th, 2009
貴州地高土貧,可以耕作的土地有限,農民們就用石子環繞山邊筑起耕作地。

貴州地高土貧,可以耕作的土地有限,農民們就用石子環繞山邊筑起耕作地。

人們愛用“天無三日晴”來形容貴州的天氣。這也就是為甚麼貴州人把首府定名為“貴陽”──珍貴的陽光。貴州的天色恒常陰郁,陽光於貴州人而言是珍貴的。農村的孩子,也彌足珍貴。他們為家裡的寡母、年邁的祖父、祖母、外公、外婆,或臥病在床或殘障的父母親帶來了一線曙光。這些長輩們都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希望他們長大後可以擺脫貧窮,擺脫厄運。教育,顯然是唯一的扭轉命運的途徑。

愛心助學團來到了貴州,這個中國最窮、人均收入最低的省份。

地處高寒地帶,土地貧瘠,貴州農民再怎麼勤勞,仍然世代貧困。

在這“地無三里平”的山區,貴州人自嘲自己的農地只有巴掌般大小。在高山上,到處可見農民用石子在陡峭的山坡筑起了自己的小耕地,白色的石頭遠看似一條條白絲帶環繞山腰間。這些耕地小得可憐,只能種些耐旱耐寒的玉米。

更多…

Author: 星洲日報
• 星期二, 三月 17th, 2009

有人說,生活中因為有愛,所以才創造了許多美麗的感動。貧窮,促使一些農村的孩子受盡生活的考驗,長期困綁於艱苦的處境中。他們渴望自由,渴望改變命運。很多時候,他們缺的只是一雙手,一雙及時把他們扶起,毅然面對生活的手。

孩子的教育是農民最關心的事,可是,昂貴的教育費卻阻礙了農民孩子“鯉魚跳龍門”,他們“不上學等著窮,上了學立刻窮”的情況,在農村到處可見。

雲南省魯甸縣張姣有一張被火神吞噬過的臉,當年家裡也正因為窮,負擔不起天文數字的整容費用,當時他們但求救回張姣的性命就好了。所以,自張姣懂事以來,就帶了這張被火神留下記號的臉,走向人群。

更多…

Author: 星洲日報
• 星期一, 三月 16th, 2009
彎彎的山坡路,到處都有牛羊的糞便,大伙兒必須一直注意腳下的路。

彎彎的山坡路,到處都有牛羊的糞便,大伙兒必須一直注意腳下的路。

山區的人家,除了窮,還是窮。位於雲南省僻遠山區的魯甸縣和大關縣均被中國政府列為重點扶貧縣。山區很多農戶仍住在土坯房中,由於山區土地貧瘠,他們只能飼養一些家禽,作為另一個收入來源。
土豆(馬玲薯)是農民的主糧,在三餐不繼的情況下,山區的小孩大多數營養不良、個子瘦小。
山區農民每天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務農生活,僅能換得勉強糊口的收成。他們唯一的寄望,就是把孩子送進學校,祈求受過教育洗禮的下一代,可以帶他們擺脫貧窮的咀咒。

更多…

Author: 星洲日報
• 星期四, 十二月 04th, 2008
在星洲日報愛心助學團來到安徽省貧窮學校發放助養金時,我們收到一疊信件,那是受助學的學生親筆書寫或繪畫的感謝信,以表達他們心中對星洲日報愛心讀者的無限謝意。茲載錄如下:
丁雙的信件。

丁雙的信件。

敬愛的馬來西亞星洲日報助養團的叔叔阿姨們:

你們好!

我叫丁雙,在丁香中心小學讀六一班。我長着一雙大大的眼睛,圓圓的臉,頭髮有些短不過可以扎得起來。

有一次考試了,分數很快就出來了,我語文考了86分,數學考了80分,我回家拿給我媽媽看,媽媽一看分數就對我說:“你不管怎麼樣也要把數學成績提高上去,語文和數學不能有太大的差距。”我聽了說:“下次我會把成績提高上去的。” 更多…

Author: 星洲日報
• 星期三, 十二月 03rd, 2008
去年贊助張濤醫藥費的陳傳傑﹝左﹞和鄭麗月﹝左2﹞,見到張濤長高長胖了,都感到很欣慰;中:穆林主任。

去年贊助張濤醫藥費的陳傳傑﹝左﹞和鄭麗月﹝左2﹞,見到張濤長高長胖了,都感到很欣慰;中:穆林主任。

結束了在青陽縣杜村鄉中心小學舉辦的助學金發放儀式以及貧童家訪,我們的主要活動也就告了一個段落。

既然來到了安徽,我們就順道去了一趟九華山。

九華山是中國佛教四大名山之一,是地藏王菩薩的道場。

我們去了幾間規模比較大的廟宇參觀,在山林間停停走走。蒼綠的山景,清新的空氣,多日的疲勞悠地一掃而空。我們在山腰一間乾凈整齊的賓館住了一宿,度過了一個寧靜而平和的夜。

但行程其實仍未結束。

下山回到合肥以後,張濤剛好也在父母的陪同下來到了我們下榻的賓館。 更多…

Author: 星洲日報
• 星期二, 十二月 02nd, 2008
王潤娟的頸椎畸形,愛心助學團義不容辭答應資助,讓她有機會動手術作矯正。

王潤娟的頸椎畸形,愛心助學團義不容辭答應資助,讓她有機會動手術作矯正。

4.王潤娟:撿回來的女兒‧再苦也要養育她

午後,原本瀰漫著濃霧的天空終於飄起了細雨,寒意似乎更深了些。

安徽愛心助學團的團員們剛結束在東至縣堯渡鎮中心小學的發放助養金儀式,此刻正前往貧困學童的家庭作家訪。

長巴走在煙雨濛濛之中,寒冷的天氣並沒有澆熄團員們滿溢的熱忱;相對的,團員們因為多了一位小女孩同行而顯得更為亢奮。

這個蓄有一頭及腰長發的12歲女孩王潤娟,面對眼前初次見面的陌生人難免羞澀,可是天真的臉龐卻掩飾不了她的靈巧活潑。她回答問題時聲音細細的,身體會不自覺往後縮。她把長髮扎成了鬆逸的馬尾,臉蛋清秀,但頭頸明顯右側,估計應該不是普通的姿勢不良。 更多…

Author: 星洲日報
• 星期二, 十二月 02nd, 2008

陳小巧(右)用那顫抖不停的雙手接過愛心助學團成員的捐助,大家才知道,她不久前患上膽囊炎,動了大手術。

陳小巧(右)用那顫抖不停的雙手接過愛心助學團成員的捐助,大家才知道,她不久前患上膽囊炎,動了大手術。

清晨5點,星洲日報的同事在報館集合,一起前往機場。

那時天未亮,沿路仍是黑壓壓的一片街景。高速公路上路燈蜿蜒成河,寂靜的夜行路。

原想爭取時間在車裡稍事休息,但不果。一想到很快就會見到一張張活潑可愛的臉孔,不免有點小緊張。一年一度的相會時刻,不是七夕的牛郎與織女,而是馬來西亞讀者與中國小孩兒的愛心助學之約。

由《星洲日報》發起的愛心助學計劃,今已進入第4屆。每年我們都會組團前往部份助學地區實地考察,同時也舉行助學金發放儀式。

今年的助學探訪團共分兩團,一團往安徽,另一團則往雲南和貴州。

 

《星洲日報》愛心助學團之安徽行,啟程在即。 

抵達機場時,好些團員已在等著我們。

我們這一行,共有20餘人,包括將在安徽直接與我們會合的資深新聞人夏泰寧。 更多…

Author: 星洲日報
• 星期五, 十二月 28th, 2007
張濤媽媽(左)帶張濤到合肥,與蕭依釗會面,洽談張濤就醫詳情。

張濤媽媽(左)帶張濤到合肥,與蕭依釗會面,洽談張濤就醫詳情。

“這件事放在我心裡兩年了,一定要跟你們說。”第一次與安徽省阜陽市人民政府僑務辦公室副主任穆林見面,他就迫不及待跟我們說那件讓他魂縈夢牽的事。

兩年前,穆林去發放助養金時,看到有個媽媽抱孩子靠在牆邊。就趨前問她“你怎麼了?”一問才知道這孩子生病了。這孩子治病時就不能去上學,所以無法納入助養兒童的規範中。
接下來兩次發放助養金時,穆林都會想起這個孩子。於是他就跟省主席說,“我們一定要想辦法。”

“盼啊盼,終於這次你們這麼親自就來了,”於是他把張濤──這生病孩子的情形跟我們說。

“他沒有辦法走路。長好大一個了,都要媽媽抱。所以今天沒有辦法來。”本來我們也沒有計劃要去張濤的家,後來在團長蕭依釗 “一定要去”的堅持下,才開始這段意外的旅程。這大概也是探訪團所經歷最辛苦的一段路程。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