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thor: 星洲日報
• 星期四, 十月 28th, 2010
張曉卿把星洲日報讀者的愛心帶到了五華縣,傳遞給當地的貧困學生。

張曉卿把星洲日報讀者的愛心帶到了五華縣,傳遞給當地的貧困學生。

(廣東.梅州市28日訊)星洲日報社長張曉卿認為,中國目前實行的一個子女政策,應該到了重新檢討和省思的時候。

他補充,在一胎政策下,有些獨生子女因為領受了太多的照顧和寵愛,而缺少磨練,因此過度安於舒適和嬌生慣養的生活。他們在父母的呵護和溺愛中,失去了自己獨立生活、思考及創造能力,所以經不起風浪,更經不起殘酷現實的挑戰和競爭。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如果今天的溺愛,卻換來孩子們的懦弱、喪失了鬥志、也失去了生存和發展的能力,那麼,就絕非一個正全力邁向現代化的民族所願意看到的結果了。”

苦難造就堅毅意志

張曉卿說,艱苦的環境能培養出傑出的人才。

張曉卿說,艱苦的環境能培養出傑出的人才。

張曉卿日前在廣州省梅州市五華縣“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計劃”助學金發放儀式上致詞時也說,雖然在千山萬水的阻隔中,彼此生活在不同的國度裡,但卻擁有共同的語言、共同的文化及共同的歷史記憶。

“在這百年歷史的記憶中,中華民族不斷地面對戰爭,面對苦難和屈辱。對中華民族來說,原來苦難就是生活,生活就是苦難。也因為苦難的生活,造就了中華民族堅毅不拔的意志和不屈不撓的精神。

“今天,我們專程為同學帶來了星洲日報讀者、馬來西亞華人讀者的關愛和祝福。”

張曉卿堅信,越是艱苦越是磨難的大環境,越能栽培出更有耐力、更加勤奮以及更有韌性和勇敢的孩子。

“今天的艱苦,是明天的希望。”

教育為提昇國民素質

張曉卿認為,教育的終極目的,是為了提昇國民的素質和修養,以及改善人類的生活;同時也是為了培養更多在掌握知識之後,能夠回饋社會、幫助別人,做一個有道德、也懂得關懷的人。

“這是我們對教育最基本的要求。但是,在現實生活中,我們看到的卻是,也如教育家愛默生所說的:我們只教育學生拿取分數、考取文憑。難怪有人感嘆,今天的社會,擁有知識的人越來越多,但是,願意把知識貢獻給社會的人卻越來越少。

“如果教育培養出來的儘是一些自私自利的人,都是一些自認清高、比人高人一等的人,那麼,我們不禁要問,教育的目的,到底是為了甚麼?”

他強調,接受教育不光只是為了一紙文憑,更重要的是學習做人處事的道理,關懷週遭的事物,汲取新的知識以及追求新的觀念。

他呼吁同學除了努力追求知識之外,也必須重視個人品德的修養,進而培養自己積極進取的人生價值觀,做一個有理想、有抱負、有修養、有學問的好學生。

愛心助學來到五華縣
800高中生出席發放儀式

在這風和日麗、秋高氣爽的時節,在著名的客家之鄉廣東省梅州市五華縣的五華中學操場上,舉行了一場簡單而意義深重的“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金”發放儀式。

800名五華縣的高中生出席了這項儀式。

朱爾武:受惠生須好好學習

廣東省僑辦副主任朱爾武在儀式上勉勵學生說,星洲日報社長張曉卿一行帶來了馬來西亞星洲日報讀者對廣東省貧困學生的關懷和愛心,希望他們不要辜負這些海外華人的關愛,好好努力學習,將來得以回饋社會。

他認為,星洲日報讀者的這些愛心,有助帶動其他地區的慈善活動,讓更多的貧困學生有機會得到幫助。

朱爾武向本報記者披露:“廣東省有最富裕的人,但也有最貧困的。許多海外華人都有錯覺,以為珠江三角洲很富裕,就相等於整個廣東省都很富有。事實上,五華縣正是其中一個廣東省裡極其貧困的地區。”

曾憲方:雪中送炭令人動容

江老奶奶及江媽媽在傾訴家中的連番苦難時,悲從中來,泣不成聲。

江老奶奶及江媽媽在傾訴家中的連番苦難時,悲從中來,泣不成聲。

出席觀禮的廣東恆興礦業有限公司董事長曾憲方表示,他深受星洲日報讀者的愛心所感動。他說,遠在千里之外的星洲日報讀者,儘管不認識這些學生,卻仍願意雪中送炭,向這些學生伸出援手,著實讓人動容。

為此,該公司也配合發放儀式,捐獻總值約20萬人民幣的800台電子詞典,給每個出席的學生。

出席這項儀式的地方領導,尚有中共五華縣委書記黎健平、副書記朱漢東等。

父親逝世家園焚毀
江惠玲一家難展笑靨

星洲媒體集團總編輯蕭依釗在愛心助學金發放儀式後,前往家訪當地貧困學生。其中兩家貧困學生的際遇,讓人同情,同行者無人不感心酸。

五華中學高一學生江惠玲,家境原已不富裕,祖父不幸於6年前中風,不便於行、無法言語。父親叔伯3人每月需分攤逾2千人民幣的醫藥費,讓家裡經濟負擔更加沉重。

兩個月前,江惠玲的父親意外車禍身亡。家裡經濟支柱坍塌,頓然面臨了斷炊之危。

禍不單行,喪父之痛未過,又因一把無情火,燒燬了家園,僅剩一間小房間棲身,江家從此愁雲密佈,難展笑靨。

江惠玲5姐弟,與祖父母現都擠住在小叔的家裡。

如今,江家只靠母親一人打散工賺取微薄收入,以及親戚的接濟度日,根本沒錢重建房子。

蕭依釗(右)在家訪時,把星洲日報的救濟金派發予貧困家庭。左起為吉寶權及其母親。

蕭依釗(右)在家訪時,把星洲日報的救濟金派發予貧困家庭。左起為吉寶權及其母親。

父早逝靠母打散工養家
吉寶權姐弟隨時失學

五華中學另一名高中生吉寶權,也同樣是單親家庭。

他的父親在他3歲時車禍逝世,兩姐弟都靠母親一人打散工養家活口,生活清苦。吉寶權和他今年唸高三的姐姐,成績都很優異。然而清貧的家境,讓他們必須面對隨時失學的危機。

蕭依釗在家訪時,代表星洲日報派發了近1萬人民幣的救濟金給這兩戶人家。

“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計劃”以及星洲日報的救濟金,讓這兩戶人家得以度過難關。為此,他們都表達了深切的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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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三, 九月 29th, 2010

王萬祥保證,所有的愛心助學金都是在透明、公開的程序下發放,落到真正需要的貧困學生身上。

(吉隆坡28日訊)負責監督愛心助學金發放程序的安徽省僑聯總支書記王萬祥向馬來西亞愛心助學者保證,所有的助學金都是在透明、公開的程序下發放,落實到真正需要的貧困學生身上。

由電視觀眾舉薦受惠者

他說,在安徽省,各個縣市都會根據地方情況來制定發放的方式,同時也舉了3個例子。在宿州市,當地僑聯領導通過宿州的兩家電視台,公開徵求最貧困的學生,讓電視台的觀眾們舉薦,僑聯幹部就按照舉薦名單到每家訪問,查實情況後才決定最後的受助學生名單。

他說:“這種方式既透明又受公眾監督,且可達到宣揚愛心善行的效果。”

錢直接存學生戶頭

他舉的第2個例子是馬鞍山市,當地領導,由於擔心一些受助學生的家長,把原本應該用在孩子學習上的錢拿去買酒喝、還債或作別的用途,就沒有把錢直接交到學生手上。他們請老師或校長帶學生到銀行開戶頭,把錢直接存入學生戶頭。存款簿和提款卡密碼由學生保存,提款卡則由老師或校長保管。當孩子在學校需要花費時,老師才會發卡給有關學生,由學生去領錢。這個方法讓老師與家長同時可監督助學金的善用。

由老師推薦貧困學生

這位受助學生把助學金和肯德基漢堡交給母親後,雙雙感動落淚。

這位受助學生把助學金和肯德基漢堡交給母親後,雙雙感動落淚。星洲日報愛心助學團在壁靈縣朝陽鎮小學與受助學生合照。

第3個方式是:由學校老師推薦貧困學生名單交給縣市教育局,再由教育局交給僑聯。具體負責這項目的淮北市僑聯副主席章芳,收集了所有受助學生的聯繫方法,特別是電話號碼。中國人習慣午休,她卻利用午休時打電話給學生或上門家訪,查實他們的情況,確保助學金沒被濫用。

他說,第3種方式是最普遍被採用的。不論何種方式,都是要確保助學金的善用。

另外,他補充:“每年星洲日報愛心助學探訪團沒能到的地區,將同樣舉行助學金發放儀式,讓‘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計劃’繼續擴展在當地社會的影響力。”

心疼特困學生沒錢買校服
圓夢使者紛掏錢協助

“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團”上週繼淮北區後,到了宿州市埇橋區及靈璧縣發放助學金給受助學生。

在楊寨鄉中心小學,20名來自不同學校的受助生,因為家境貧困買不起校服,被逼穿著陳舊的衣服出席助學金發放儀式,與現場穿著整齊校服觀禮的眾多同學有著強烈的對比,一些圓夢使者看到此景非常心疼受助學生,紛紛掏錢給家境特困的受助生。

張麗仙希望受助學生在往後的日子快樂生活。

張麗仙:貧窮是一種磨練

SHINS美裝美容零售連鎖店執行董事張麗仙特地帶了肯德基漢堡派給20位受助學生,由於他們不曾吃過這種“洋派”食物,有些學生激動得和家人一起流下眼淚。

張麗仙鼓勵學生說,貧窮並不可恥,它只是一種磨練,使我們的生命變得更有韌性、更有生命力。不管窮人或富人都要學習成為一個快樂的人,希望受助的學生在往後的日子快樂生活。

她也贈送一套彩圖百科全書給到訪的4所學校。

黃松奎:勿放棄上學機會

黃松奎(左)與其他團員發放助學金給受助學生。

來自南馬的退休獨中教師黃松奎在靈璧縣代表愛心助學團員致詞時以自己為例子來鼓勵學生努力向學。

黃松奎生長在戰亂時代,日本軍離開馬來亞後,生活艱難,但他並沒有放棄上學,憑著毅力考上大學,當個“超齡大學生”。希望受助學生能保持艷麗陽光般的活力,戰勝貧困的大環境,不要放棄上學的機會。

他說,助學的道路很漫長,回馬來西亞後將鼓勵更多朋友參與這項助學活動。

陳超:助學金像及時雨
考好成績報答圓夢使者

圓夢使者陳振妹(左)勉勵陳超(中)和他的母親。

圓夢使者陳振妹(左)勉勵陳超(中)和他的母親。

陳岭小學五年級生陳超代表受助學生致詞時說,他來自單親家庭,上有兩個姐姐還在念書,光靠媽媽打工掙來的錢,遠遠不抵家裡的開銷。3姐弟的教育費及生活費讓家庭環境雪上加霜。

他說,星洲日報圓夢使者捐助的助學金,像一場及時雨,讓他無言感激,同時也代表全體受助生承諾往後更加努力學習,發憤圖強,考得好成績報答所有馬來西亞的圓夢使者。

陳超的母親代表受助生家長感謝助學團不辭勞苦,不遠千里到訪靈璧縣,把愛心獻給貧困的孩子。

她說,她和3個孩子的住所,陰不擋雨,晴不遮陽,簡陋不堪。大女兒考上了大學,小女兒考上高中,小兒子陳超是受助學生之一。平日為了糊口,自己也出外打工,但一家3口依然生活在困苦中。

“幸好有星洲日報好心讀者的熱心捐助,減輕了我們的生活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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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二, 九月 28th, 2010

蕭依釗(中)與淮北市僑聯副主席章芳(左)及相山區教育局黨委書記劉歡(右)簽訂“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計劃管理協議”。

(吉隆坡27日訊)星洲媒體集團編輯蕭依釗透露,自2005年創始“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計劃”以來,已有超過3萬名善心讀者捐款成為“圓夢使者”。

這些圓夢使者來自全馬各個州屬,他們捐獻助養金的目的很單純,只為了讓中國、柬埔寨、緬甸、越南、印尼農村的孩子不會因為家裡貧困而失學,想協助孩子圓一個讀書夢。他們無條件的付出,沒想要報酬。

“圓夢使者”非都是富有者

她說,由於“圓夢使者”們,並不都是富有者,他們有的因為經濟出現問題或別的原因,而會暫停捐款,但同時卻有新的讀者加入。

今年,我們預期會有大約一萬名“圓夢使者”。

“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團”上週在淮北市相山區和烈山區向63位受助農村學生發放助學金,並贈送棉褲及小禮物給學生帶回家過中秋節。蕭依釗是在發放儀式上講話。

感動義工偉大付出

“助人為快樂之本。只有真心誠意幫助別人,才能體會這永恆的快樂。圓夢使者援助貧困的孩子,讓他們得到快樂,而自己也感到快樂。

“星洲日報每年都組織“愛心助學團”到中國探訪山區的孩子。

透過捐獻及親身的接觸,圓夢使者在學習生命的意義和提昇生命的價值。其實,我們的一點點捐款,比起很多堅持在僻遠山區學校教育山區孩子的老師以及那些在山區服務的義工,其實算不了甚麼。”

蕭依釗憶起2008年去四川省彞族自治州麻風村探訪受助孩子的情景。在山上,我們遇到了來自台灣的義工及來自大陸的天主教修女。她們無私的照顧那些被隔離在山上,遭世人遺棄的麻風病人的子女。他們無怨無悔的付出。在他們徇徇善導之下,這些孩子的學習成績超越附近的學校。

她相信“在中國及世界上各個角落,有很多像涼山上這幾位修女、義工的老師。他們在默默的奉獻。我們應盡自己的一份力量支持他們。”

在助學金發放儀式上,蕭依釗與淮北市僑聯副主席章芳及相山區教育局黨委書記劉歡簽訂“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計劃管理協議”。

陳傳傑說,六年來每年均有近萬個讀者在默默支持“愛心助學計劃”,對星洲日報非常信任。

愛心助學團代表
陳傳傑:星洲提供管道
讀者善心助孩子圓夢

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團代表陳傳傑在烈山區新華小學的助學金發放儀式上說,“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計劃”感動了廣大的星洲日報讀者,獲得熱烈響應。

他說,社會上有很多想做善事的人,但沒有管道。通過這個計劃,他親自見證讀者捐出的每一分錢,都送到貧困學生的手上。因此,這六年來每年都有一萬個讀者非常信任星洲日報,在背後默默支持這項計劃。在經濟條件允許下能捐助一些需要幫助的人,心中充滿喜悅,這是有意義的事。

陳傳傑說,我們需要以實際行動獻出愛心,資助出身貧困的孩子,讓他們有機會受教育,長大出社會工作,改寫他們的人生。

受助學生

12歲的陳昕在談起家中的困難時,不禁哭泣。

12歲的陳昕在談起家中的困難時,不禁哭泣。

 

陳昕:父離家母改嫁
爺爺堅持要我上學

 

 

 

12歲的陳昕代表受助學生致謝時說,父親在他不滿周歲就出外打工,至今音訊杏然。母親養了他三年另嫁他鄉,失去聯絡。目前隨75歲高齡爺爺奶奶生活。

他說,奶奶雙目失明,無法打理家務,都是靠爺爺照顧。這幾年來爺爺身體開始不舒服,他幾次輟學想回家幫爺爺,以及照顧奶奶,但爺爺不答應,堅持讓他上學,他真的很難過。

“我是一位貧困生,收到這筆助學金,讓我很感動,也很開心。這筆錢暫時解決我們家的生活問題,我也有更多時間看書。

滴水之恩,涌泉相報,我將比以前更努力,爭取優異的成績回報助養我的圓夢使者。”

杜文靈:捐助淮北1000貧困生
馬中架愛心橋樑

淮北市人大常委會副主任杜文靈說,“星洲日報讀者愛心計劃”是針對中國貧困中小學生實施的專項助學愛心公益活動。自2005年以來,共捐助淮北市近1000名小學生,善款高達60萬人民幣,在淮北貧困生和馬來西亞華人之間架起了愛心橋樑,展現了人與人的交流與互動。

省僑聯主席康曉萍說,星洲日報圓夢使者的關心,讓農村學生萌起讀書的希望。

省僑聯主席康曉萍說,星洲日報圓夢使者的關心,讓農村學生萌起讀書的希望。

 

康曉萍:佳節越洋送愛心
星洲讀者讓人感動

 

 

 

安徽省僑聯主席康曉萍在歡迎“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團”的晚宴上說,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計劃是一項非常有意思的助學活動,讓安徽省偏遠農村的孩子重返校園。

“適逢中秋節,星洲日報讀者捨去家人,越洋過海到安徽送愛心,這份情誼讓人感動。”

她說,星洲日報圓夢使者的愛心,讓農村學生萌起讀書的希望,但願這項計劃繼續得到廣大星洲日報讀者的熱烈支持,繼續點燃孩子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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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三, 九月 22nd, 2010

施月季說,大馬館很受歡迎。

林寶玉說,夜市是馬來西亞的文化特色。

(上海21日訊) “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團”將於21日赴安徽農村訪問受助的孩子,前天和昨天順道參觀了上海世博會。在參觀了大馬館之後,團員們對大馬館的整體表現給於好評。
 
當團員聽到別的國家遊客贊稱大馬館時,特別為自己的國家感到榮幸。部份團員感到很奇怪為何媒體對大馬館有許多負面的報導。“大馬館並沒有像一些評論作者所說的那麼糟。”
 
“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團”受到大馬館長施月季和在大馬館擔任自願者的大馬留學生的熱情款待。
 
大馬館館長施月季說,她在世博會聽到很多中外遊客對大馬館的贊美。雖然她曾聽到大馬媒體有批評大馬館,可是她並沒有看到有關的報導。
 
大馬館每天平均參觀人數高達四萬人,從開館至今已經吸引了超過五百萬人潮。
 
她說,馬來西亞館以米南加堡為外形,屋頂的巴迪圖案由六位年輕爬上屋頂親手作畫,晚上有許多彩光的變化,特別引人注目。
 
她補充,這次的世博展,大馬館有兩層,低層由旅遊部負責,二樓則由MALTRADE負責。分為馬來西亞的貿易、工藝、旅遊三大主題。
 
世博會開始至今經常組海外團參觀世博,並八次帶團參觀大馬館的香港中國旅行社有限公司特項旅遊部營業總監林寶玉說,其實大馬館在亞洲園區最引人注目,它獨具一格的米南加保式的四角屋頂以及絢麗的色彩,讓遊客從遠處就知道哪一個是大馬館。
 
“這是大馬館很成功的一面,遠遠就吸引人們的注意力。以夜景來說,不停變化顏色的大馬館在那一片園區是最漂亮的,所以大受歡迎,每天想進館參觀的人龍很長。”
 
有人批評大馬館像夜市,可是林寶玉卻認為,夜市是馬來西亞的文化特色,突顯馬來西亞人的風土人情。
 

團員在大馬館裡合影留念。

團員在大馬館裡合影留念。

不過林寶玉認為,在整個世博會裡,中國館做得最好,而且是最有看頭。 
 

“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團”以星洲日報媒體總編輯蕭依釗為團長,團員包括陳傳傑、顏亞珠、陳友吉、鍾繡茱、劉哲文、陳寶嫦、曹永倫、蕭日紅、陳振花、陳振妹、阮福興、黃亞忠、張淑華、蔡文蓉、蘇永發、蔡秀雲、蘇麗君、許福英、張麗仙、楊燕妮、鍾運才、簡鳳珍、黃松奎、洪育生、星洲日報同事湯琇珺、陳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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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星洲日報
• 星期四, 九月 02nd, 2010

“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計劃”的助養者李秀珍前陣子到中國旅行時受騙。我們知道那是她準備給孩子深造的血汗錢,於是除了在《星洲日報》及《星洲互動》網站揭發她受騙的經過外,並通過香港《明報》記者跟進,最後在讀者王美芬的相助及昆明旅遊局的干預下,涉及的藥店被迫歸還她近3萬令吉。

失而復得,令她十分感恩,馬上捐了3000令吉給星洲日報基金會,以援助那些不幸的人。

我們的社會有很多像李秀珍這樣懂得感恩和惜福的人,他們不是很有錢,但只要有餘力,就不忘向那些比他們貧困的人伸出援手。像“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計劃”下的近萬名助養者,他們不求回報,默默付出;但我們的社會也有一些人,只會批評別人,卻從不問自己又做了甚麼。

最典型的例子是《獨立新聞在線》,這網站一直都在找機會抹黑《星洲日報》,這回連“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計劃”也不放過。

這網站最近報導東馬本南人的困境,在結束時卻不忘攻擊“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計劃”。網站作者批評星洲日報及社長張曉卿和集團總編輯蕭依釗只幫助中國的貧困兒童,對東馬原住民孩子的困境卻視而不見。

我覺得這樣的說法對星洲日報不公平。

據東馬記者說,張曉卿社長這些年來對原住民社區的建設和福利作出了不少貢獻。張社長在東馬的事情,我不太清楚。

但星洲日報所做的事情,我是十分清楚的。

星洲日報早在2004年,就已在馬來西亞推展了“情在人間愛心助養計劃”,助養本地貧困學生,後來才把類似的助學概念擴展至中國農村。

其實,助學計劃的總負責人蕭依釗一早就想在東馬發起原住民助學計劃,可是熟悉砂拉越政治複雜性的當地好友勸說,如果用星洲日報名義發起這樣的扶貧計劃,會引發政治敏感問題。她只好通過私人間接的管道捐助當地的原住民。

《星洲互動》英文網站前主編張清水在任時,不時前往砂拉越援助原住民,蕭依釗特別讓他拿公假去進行這項扶貧工作。如今他卸下職務,到加里曼丹山區當義工。“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計劃”助養了當地50名原住民孩子。

大約10年前,沙巴發生旱災,星洲日報發起募捐行動,蕭依釗和世界宣明會負責人一同到沙巴賑濟原住民。2008年柔佛大水災,星洲日報基金會送糧食到被大水圍困當地的原住民村落。這幾年來,“星洲日報情在人間助學計劃”也曾助養彭享原住民孩子。

星洲日報及她的一群讀者一直都在做善事,《獨立新聞在線》為何對這些視若無睹?為何在慈善方面做得最積極的星洲日報受到責難?而那些不做或少做善事的媒體卻振振有詞的在那兒對星洲日報評頭論足?

這網站的記者為何不問他們背後的金主們,又為原住民及本地的貧困學生做了甚麼?

一個標榜獨立的媒體是否該先查明實情後再做批評?

星洲日報/溝通平台‧《星洲日報》專題記者:陳莉莉‧2010.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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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日, 八月 29th, 2010
“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計劃”目前尚有7千名兒童需要捐助。

“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計劃”目前尚有7千名兒童需要捐助。

(吉隆坡28日訊)“星洲日報讀者愛心探訪團”將於10月29日至11月3日出發到貴州銅仁市探望受助學生。即日起接受報名,歡迎助學者與家人參加。名額有限,報名從速。

此趟雲貴行將於10月29日從吉隆坡國際機場飛往廣州,再轉機到貴陽,然後乘坐大巴士到銅仁市,並於11月3日從貴陽返馬,每人團費為3千300令吉。團費包括往返國際機票、機場稅、簽證、中國內陸交通、住宿與逗留貴州的膳食費。

星洲日報愛心助學計劃自2005年杪成立以來,便定期主辦探訪團,到助學地區進行實地考察,讓助學者能與遠在中國的受助學生交流,親臨他們的生活環境,更能瞭解受助者的需要。

超過7千學生待捐助

這一趟行程除了瞭解學生家境及情況,也讓讀者實際掌握“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計劃”的運作模式,進而確保其透明度。

星洲媒體總編輯蕭依釗說:“農民的孩子如果沒有受教育,就重覆父輩的貧困命運,那是一種惡性的循環。但是,如果貧困農民的孩子得到外來的援助,就可以繼續留在學校學習。”

他呼吁更多善心人加入助學者的行列,幫助貧困的農村孩子完成讀書願望。

9月15日截止報名

有興趣者,請於9月15日前報名,並繳交1千令吉訂金(恕不退還),餘額則需在9月25日前繳清。

讀者可選擇上班時間(10am-6pm)到星洲日報八打靈再也總社文教部繳付團費或郵寄(支票抬頭請誌明:Sin Chew Daily Donation Account)或將團費存入RHB Bank (Sin Chew Daily Donation Account,戶頭:21247936051224),並在存款單上寫上姓名後,傳真至文教部(03-7965 8541),然後致電確認。
詳情請洽文教部(電話:03-79658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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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六, 七月 10th, 2010

(八打靈再也9日訊)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計劃的安徽探訪團報名截止日期在即,有興趣前往的讀者務必在7月12日以前報名,以免向隅!

9月19啟程26日返馬
此次助學團將前往安徽探訪農村學生,並參觀聞名遐邇的“上海世博會”。團隊將於9月19日,從吉隆坡國際機場飛往上海,並於9月26日由上海返馬,每人團費為4千500令吉,團費包含往返機票、機場稅、簽證、世博會門票、中國內陸的交通、住宿與逗留安徽期間膳食費。上海期間,讀者須自理膳食。

星洲日報讀者愛心助學計劃自2005年歲末成立以來,每年都定期主辦探訪團到中國各個受助地區進行探訪及實地考察。助學者能親身與中國的受助學生交流,親臨他們的生活環境,深入了解受助者的需要。

特安排團員參觀世博會
這次的安徽助學團也同樣意義非凡,星洲日報更藉此機會特別安排團員參觀“上海世博會”,讓讀者有機會領略世界各國風情,一覽世界頂尖的文化、藝術與科技。

讀者可選擇於上班時間內到星洲日報總社文教部繳付團費、郵寄支票(抬頭請誌明:Sin Chew Daily Donation account)或將團費存入RHB Bank (Sin Chew Daily Donation Account,戶頭號碼:21247936051224),在存款單上寫上姓名傳真至文教部(03-7965 8541)並致電文教部確認。

如有疑問,歡迎電洽文教部,電話:03-7965 8560/8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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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星洲日報
• 星期五, 六月 25th, 2010

朱韻詩(右二)與洪育生(右三),親自把生活輔助金及營養品交到貧困農民的手中。右一為蕭依釗。

2010年4月16日 (星期五) 晴
離開了羅江縣,我們往成都的方向去,途中轉進了什邡市。

什邡市的馬井鄉是汶川地震極重災區之一。之前就聽說這裡有好幾戶人家原本就很窮,房子被震垮後,唯有賣田借錢修蓋房子,以致負債累累,日子苦不堪言。

來四川之前,蕭依釗就已聯繫孝恩集團董事長林秀琴和朱韻詩,告知她們這情況。她們聽後馬上表示願意捐助其中九家極貧困災戶。

由於這九戶人家住得極散,而且坐落在大巴士無法進入的山區,因此無法一一探訪。當地政府把他們召集在一起,舉辦了個簡單的發放儀式。

2千500人民幣,不管是對他們的生活,還是解決債務問題,我想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幫助。在這前一天,我還陪著朱韻詩的夫婿洪育生買了些營養補充品給這九戶人家。

儀式過後,有幾戶人家輪流敘述他們的家庭情況。他們說的是方言,我壓根兒一個字也沒聽懂。四川的老農民,很少會說普通話。我費了很大的勁兒,終於依稀聽懂了一些,老農民說地震後他蓋了四間房。我心裡禁不住嘀咕,不都說沒錢麼?咋地還能蓋四間房啊?我像來不太沉得住氣,立馬轉頭問坐我身後的僑聯職員。

她很疑惑地看著我:“有四間房很平常啊!一間小客廳,一間臥室,一間廚房,一間廁所,共四間啊!”我恍然大悟,原來是用語上的誤會。農村的房子不若我國的,一棟房子裡客廳、廁所、廚房……全都在裡頭,他們的多半獨立建蓋,一小方格就充當“一間”了。

“他算不錯了,”她指著另一老婦,“像她家,就只有兩間而已。”我沒問她是少了廁所,還是少了廚房,不過對於他們貧窮的情況,或多或少有了些概念。

羅漢寺

 

來到了什邡市,自然得去羅漢寺看看。

羅漢寺的外觀沒有特別出眾,至所以遠近馳名,是因為5.12汶川大地震時,什邡市婦幼保健院面臨坍塌危機,臨盆產婦流離失所,羅漢寺的住持得知此事,伸出了援手,把產婦都接了過去。醫護人員及救援隊在寺內搭起了帳篷,僧人們搬出了禪床、禪桌,充當產床。5月13日破曉時分,一名嬰兒在這佛門清淨地呱呱墜地。

這段期間,據說共有108名寶寶在羅漢寺裡出生,因此人們把這群寶寶稱作羅漢寶寶。

據知,為了讓產婦進補,羅漢寺也破了齋戒,給產後婦女熬雞湯。這種不墨守成規,救濟為懷的慈悲精神,讓羅漢寺聲明遠播,遠近馳名。

什邡市離成都不遠,沒一會兒我們就到了。一到了成都,我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隨說行程還未結束,但主要工作完成了,不期然就放鬆了自己。

晚上和四川省僑聯開了個會,討論”愛心助學計劃”的一些細節。之後在街上隨意走了一會兒,就把自己關在賓館房間裡看電視了。經過了多日的相處,團員們彼此間都已很熟悉,現已約好三五成群在街上逛著了。

夜幕低垂,距離回國的日子,就只剩下二十四小時了。

2010年4月18日 (星期日) 晴
近午夜12時的班機。

換言之,我們還有一整天的時間。來到四川,好像不應該錯過熊貓。我們一早退了房,前往成都大熊貓繁育研究基地。

可愛的熊貓,讓人看了就很想抱。

還沒進到園裡,團員們光看著門口處看板上的熊貓,就已發出了連連驚呼聲。進到園裡以後,大家的興奮程度可想而知,“你看!你看!”之聲此起彼落。如果不是有柵欄圍著,估計團員們應該會衝上前擁抱那些熊貓。

我向來不習慣拍照,不管是被拍還是替人拍,這下也忍不住拿出手機猛按快門。

告別了可愛的熊貓以後,我們到著名的文殊院參觀和吃齋,接著轉往寬窄巷子。

寬巷子一角

寬窄巷子和文殊院一樣,是歷史文化保護區之一。說是“寬窄”巷子,其實是由“寬”、“窄”、“井”三條巷子以川字形所組成的,是清朝遺留下來的古街道。

這地方給我感覺其實是舊瓶新酒,古老的街道,發展著現代的商業,吃的喝的玩兒的一樣不少,彷彿是現代人乘了時光機回到了古老的街景。

正值青海大地震,我在街口處遇見了個捧著捐款箱的小女孩。“叔叔,可以捐錢給青海受難的同胞嗎!”小女孩吶吶地說,彷彿是鼓起了幾許勇氣才走過來的。

我原想告訴她,我們也在籌錢啊!但轉念一想,和小女孩說這些可能還是深奧了點。不好潑她冷水,我於是掏了張鈔票放進箱子裡。

學生為青海地震災民籌款。

這時剛好有個老師走了過來,我和她聊了一下,才知這是泡桐樹小學某班級發起的活動,除了籌款,也辦拍賣會。

“要讓孩子們學著關心別人、關心社會。”老師笑著說。我由衷認同。

其實星洲日報在籌款救災時,也曾遇過這樣的情況。有些家長為了讓孩子們養成助人的好習慣,還讓孩子拿著撲滿到我們報社,現場打破撲滿數零錢。

許多孩子可能都還不在狀況內,不確切明白這舉動的深厚意義,但我相信,這善的種子種在心田裡,必然會茁壯成長的。

前往餐館的路上,我突然異常疲累,在車上昏昏沉沉地睡著。

睜開眼睛時,天色有點暗。我朝窗外望,驚見一街的繁華。是的,驚見。我來四川好幾次,都是因著工作,呆在農村的時間長,成都向來只是驛站。我印象裡的成都,一直是錦里那一帶的悠閒,而且也以為那就是成都的全部;從沒留意到原來也有高樓聳立,名牌處處的地方。

原來,我從沒認識過成都。我把這一大發現,告訴坐我身旁的林美虹。她微微點著頭說:“這就是為甚麼我每年都會參加助學團,因為助學團去的都是我們平常旅遊時所沒有行經的,可以看見他們真正的生活面。”

我還是怔怔地往著街景。

後來在機場時,和一些團員聊到這話題,他們基本上也是持同樣觀點:助學團,可以認識到觀光景點以外的真實生活。

辦好行李托運以後,我把團員聚集一處。按往年經驗,我們抵達吉隆坡機場後,通常已是筋疲力盡,取了行李就會回家的,不可能再召集大家。更何況這次,我們抵步應是天快亮的時候了。

我跟大家道謝,同時也為這一次許多不周的安排致歉。團員們陸續發表了些感想。我在旁看著,忽爾覺得好奇妙。每次探訪團都會出現這情況——短短的一個星期裡,大家培養出了一種革命情感,同時約著明年再來。初時以為這只是一時衝動的承諾,可每每一年後再組助學團,果然還是會看見許多相熟的面孔。

“明年再來的時候,你們就得負責照顧新團員了。”我半開玩笑地說。

下一次,下一次我們一定要策劃得好一些。

下一次,我一定要溜到城裡好好逛一逛。

下一次,我……。

起飛後,我往下俯瞰,黑壓壓的一片,依然看不見這城的面貌。

“明年再見!”我對著窗外,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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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四, 六月 24th, 2010

2010年4月13日(星期二) 雨
氣溫驟降。

清晨醒來,灰濛蒙的一片天。打開窗戶,冷風竄進寒意襲至。

四月天怎麼可以冷成那樣啊?我開始懊惱帶的衣物不夠。還好今天沒甚麼行程,也就去附近的景點諾水河走走而已。說是附近,但也開了兩小時的車程。

諾水河是國家級的重點名勝區,面積很廣,據說有百多個溶洞可參觀,目前還未完全開發。我們去的是其中的樓房洞。

許是團員知道今天行程純觀光,感覺上心情都很輕鬆。我們在樓房洞裡走了約一小時。洞中涼意沁心,乳石紛立,讓我印象較深刻的是一瀑布鐘乳石。在燈光的襯托下,可見乳石是由多顆水滴狀組成的,宛若時間凝固了,瀑布被定格於瞬間般,叫人領略何為鬼斧神工。

團員們就在路邊買了些土產。也許是太久沒購物了,許多團員都“購”性大發,一時間車子裡都塞滿了大包小包的野生銀耳、菊花、靈芝……。夜裡也沒甚麼活動,吃過飯後就回賓館了。原以為這會是很愜意的一個晚上,不然。

或許是天寒著了涼,夜未央,我即感覺頭沉沉的。鑽進被窩裡想說好好睡一覺,卻在凌晨四點時,被磨人的胃病折醒了。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夜長,夢多。

如此這般,反反复复直至天亮。

2010年4月14日 (星期三) 雨
醒來後,頭是沒那麼沉了,不過,胃還是很不舒服,感覺像是有股寒氣在胃裡流轉著似的。更甚的是,我開始腹瀉。一整天下來,共瀉了五次,後幾次其實都已呈脫水狀態。

今天,我們離開了巴中市,前往德陽市羅江縣。又是一整天的車程。還好每次肚子絞痛,車子都剛好停在大餐館或大賓館,否則我還真的有難了。雖然出入農村多次,但一般的公共廁所我仍舊無法適應;更何況,在荒山野嶺處是連廁所都找不到的。

抵達羅江縣時,剛好是晚飯時間。用過餐後,我們即入住賓館。由於羅江縣只是一個小地方,賓館裡容納不下那麼多突如其來的客人,於是我們分別下榻兩間不同的賓館。

也許不常接待外賓,接待處的程序顯得很繁瑣,也欠缺彈性,接待員的態度亦欠佳。不過,大概除了鬧鬧小脾氣,也沒甚麼可做的,至少我們無法很率性掉頭就走另覓賓館。

我們先讓團員到房間去,我和同事賀婉蜜繼續處理著一些惱人的手續。好不容易就快弄妥了,突然有位團員衝了下來驚囔:“房間沒有水啊!”我心頭一驚。(別忘了我還處在拉肚子的狀態中。)陸續有好幾位團員都到大廳來了,囔著同樣的問題。我逐層樓視察,看見許多團員們在走廊處議論紛紛。三樓還好,雖然水不大,但聊勝於無。越往上的樓層,水就越小,四樓還“細水長流”,五、六樓完全沒水。

賓館的接待員依然是那副“水不來,我們也沒辦法啊!”的態度。婉蜜發揮了強女人的本色,現場指揮服務員打水,送到每層樓去,再讓團員們自行取水回房。當然,那水量也僅夠用來沖馬桶、刷牙洗臉之類的,充其量也只能擦擦身體,沐浴洗澡是絕對不行的。

原來羅江這地方這陣子剛好在鬧水荒,限制用水。加上這賓館沒有很好的措施,以至於無法及時處理水壓問題。按賓館負責人的說法,半夜水就應該會來了。我沒等到半夜,基本上回到房就已呈虛脫狀倒在床上了。

比較以往,這一團可說是多災多難,非常不順遂。還真是苦了跟我同住這一家賓館的團員。住在另一間賓館的團員幸運多了。據說,不但賓館備水充足,而且服務員的態度也很熱忱。

2010年4月15日 (星期四) 晴

學生們摟著助學者,有者感動落淚,有者感激微笑。這一份情,大家都記下了。

氣溫回升。

我精神也好多了。德陽通用電子科技學校離賓館不遠,早餐後我們直接乘大巴過去,與該校一百名受助學生交流。按慣例,簡單的儀式後,我們讓團員與學生私下交流,5名團員配10個學生為一組。我穿梭在組與組間,不時可見學生抱著團員大哭的畫面。

這情景予我並不陌生,一般如果探訪的是小學生,不太會出現這種情況,小學生尚不知人間疾苦;但中學生和大學生則不一樣,他們知道自己隨時面臨輟學的危機,也更懂得珍惜這些得來不易的資援。

在中國,中學都統一設在城鎮裡。農村的小孩要上學,都一定得到城裡寄宿,因著有些距離太遠,不可能天天來回。再說,他們的課程也與我們不同,晚上還得留校晚自習。寄宿,成了唯一的選擇。可隨之而來的,則是宿舍費、伙食費等等延伸而至的費用問題。

十來二十歲離鄉背井的遊子,必須獨自面對許多生活中的難題與委屈。他們的感動與感觸,可想而知。他們的淚水,是真摯的,因此常感染到助學者也熱淚盈眶,到最後演變成安慰人的與被安慰的抱頭痛哭。交流會結束以後,我們先到三國遺址龐統祠參觀。

吃過午飯後,才去家訪。校方把我們分成了五組人,遠的得耗一個小時的車程,近的則約莫10分鐘。按一般情況,離市中心越遠的就越貧窮。

我從2006年開始,每年都會到中國,因此挑了個最近的,把遠的讓給其他團員,希望他們老遠來了這麼一趟,可以多些機會接觸貧窮的學生。

謝伶汁(左)與父母在家門前合影,她母親平日多操勞,顯得比實際年齡大了些。

我去探訪的學生,是個17歲的小女生,叫謝汁伶。她看上去比較內向,頭老是低低的。有時沒聽明白她說話,她就急了,越急反倒越結巴。她們家原本沒那麼靠近大路,房子在5.12汶川大地震時坍塌了,所以才搬了出來。

問她蓋房子的錢是怎麼來的,她說一部份是田地換取的,另外政府補助了一些,其餘都是跟親戚借的。我約略算了一下,她這棟房子花了六、七萬人民幣,政府補助了一萬,欠下的債還是挺多的。

而且這房子其實也潛伏著危機,它傍山而建,如果雨水多了那麼一下,土石流或淹水都是極有可能的。屋漏偏逢連夜雨,父親在修房子時,不慎從高處跌了下來,摔傷了腳。動手術耗了一萬元,這筆錢當然也是向親戚借回來的。

父親腿傷不能幹活,經濟重擔就落在母親一人身上。母親負責農耕,油菜籽和水稻輪著種。扣除肥料,一年其實也才賺得那幾百塊人民幣。面對那麼龐大的債務,他們其實一籌莫展。

“媽媽真的太累了。”謝汁伶喃喃地說。

我想我可以理解,如果謝汁伶沒告訴我她母親今年只有三十八歲,我絕對會以為她年近半百。

這時老師悄悄告訴我:“謝汁伶的成績還是不錯的。”

我回過頭去,問她:“妳為甚麼不唸高中,要唸技術學校啊?”

“唸高中之後還得上大學,花費太大了。我只想早點出來工作,減輕家裡的負擔。”她說。

老師跟我說,他們學校有60% 的學生,成績都很好,考進高中綽綽有餘。但這些學生家裡負擔太重,都希望可以早點出來社會,所以選擇當藍領。因為一場地震,改變了謝汁伶,以及許多人的命運。謝汁伶的人生規劃,必須因此而作出變更。

“所以我常覺得很不甘心,上天為甚麼那麼不公平?”她皺著眉頭說,“我們家原本好好的,還算是過得去,可是現在我們卻負債累累。”

我想我明白她的心情,可我也想告訴她,比她坎坷的大有人在,她至少還是活著的,還有許多埋在地底的,已經不是改寫命運那麼簡單,而是連重新出發的機會都沒有了。

但這話到我嘴邊,就被硬生生給吞了回去。像我這麼一個日子過得好好的局外人,說這樣的話顯然極欠缺說服力。我想,她年紀稍長些應當自然會明白這道理的。

由於這是最近的一家,我回到賓館時其他人都還沒回來,晚餐時才終於見著其他團員。林美虹一見我就跟我說:“很可惜你沒跟我同一團,我們還親自下田,體驗農民生活呢!”她的語氣裡盡是炫耀的意味,邊遞手機給我看她拍下的照片。

坦白說,我其實感覺不到他們“體驗生活”,從照片裡倒可以感覺他們在田裡玩得不亦樂乎。婉蜜也說著同樣的話:“很可惜你沒跟我們同一團……”不過她的理由顯然不太一樣。

她去的那戶人家真的很窮,住的還是土坯房。她邊敘述邊搖頭。我當時沒搭話。這五年來我每年都會走訪農村一兩趟,土坯房當然還是看過的。初時真的很訝異,像我這種城市長大的小孩,壓根兒沒有想像過這世界會有那麼簡陋的房子,而且還隱隱透著一股霉味,完全無法想像自己如何在這樣的環境裡生活。

我們常鼓勵團員帶孩子來參加愛心助學團,最好是十來歲的,我相信絕大部份都會像我那樣,會因此而更懂得惜福。

吃過晚飯後,時間還早,於是四處走走逛逛。雖然賓館的水壓問題解決了,但我還是選擇了去腳底按摩院泡澡。這天氣,予我還是太冷了些。浸泡在熱水裡,才終於感覺回過神來,彷彿之前都在行屍走肉似的。

如此這般,又過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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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星洲日報
• 星期三, 六月 23rd, 2010

何俊伸的左腳扭曲得嚴重,近看還可以看見其膝蓋有觸目驚心的手術疤痕。

2010年4月12日(星期一) 晴
離開張海波的家,我們和另一輛巴士會合,前往何俊伸的家。

我在車上和他閒聊。

何俊伸今年高二,有一個哥哥,在成都唸四川理工大學。他的父親因為長期扛重物,導致內傷,沒有辦法勞作,經濟重擔都壓在母親一個人身上。為了讓父親看病、調理身體,以及讓兩兄弟上學,家裡債台高築。

“印象中的父親孔武有力,不過現在他都只能在家休息。他才50多歲,但牙齒都脫了,而且滿頭白髮。我覺得母親是個很堅強的人。她的手其實都破皮了,但她都說:‘沒事兒,一點都不疼,隨便擦點藥就得了。”

她母親現負責耕種,都種些折耳根(當地人常用的一種草藥)和水稻之類的。

10歲時,何俊伸發生了意外。

“我在家想幫父親做飯,劈材時力道太大,砍到了自己的腿。”當時傷口很深,父親拿了白糖替他止血,結果細菌感染。原本要用來修房子的錢,都用來動手術了,前後共五次。當然,那一點錢是不夠支付手術費的,親戚朋友間又借了一些。

母親賣血賺錢

現在的何俊伸,基本的走跑跳已經沒問題,不細看的話,不會發現他微瘸。不過當他撩起褲管讓我看他的疤痕時,還真個嚇著了我。那扭曲的程度,讓我無法想像他復原之路是如何走過來的。

“父親無法勞動,我多次動手術又花了一筆錢,其實我們根本沒錢繳學費。我提說要輟學,但父母親都不肯。母親叫我甚麼都別管,只管上學就好了。”然後他看著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知道母親還去賣血攢錢。”

我略有聽過農民賣血的事蹟,據知在河南還有一條村,就是因為賣血而導致整條村成了愛滋病重感染區。中國知名作家余華,有一部作品喚《許三觀賣血記》,即以農民賣血為題材,是蠻感人的一則故事。

何俊伸繼續說:“我都知道,我去打聽過的,這三年來她都在賣血。但她不願說,我也就不戳破。”我訝異地看著他,不是因為母親賣血的事情,而是他的沉著與世故。於一個少年而言,他顯然特別早熟。

“母親是個很堅強的人。”他再次強調,“她高血壓、高脂肪,但依然每早4點半就起來工作,除夕夜也沒有休息,因為折耳根在新年期間最好賣,所以她都趁那時候採摘。”

“我雖瘸,但我不自卑”

折耳根其實是蕺菜,因為葉片有魚腥味,又叫魚腥草,可以清熱解毒,也可入藥。按何俊伸的說法,由於新年時油膩食物吃得多,所以當地人都愛買折耳根泡水喝消膩。

可務農、賣血,收入還是有限,初中時,何俊伸繳不出學費。老師瞭解他的情況,於是讓他欠著學費,要他留下來唸書。然而上了高中以後,就實在沒辦法了,何俊伸於是輟學了一年多。也因此,何俊伸比班上的同學都要年長些。
“我雖然腳瘸,但我從不自卑。我們要用知識來武裝自己。”

他知道,知識是改變目前命運的唯一方法。

一年多後,他重返校園。他是班長,是班上的第一名,是父母與親戚間的驕傲。他以行動來證明,他要改變命運的決心。此外,他還主動參與公益活動,包括發動班上的同學到水溝撿垃圾,到老人院替老人洗腳等等。

他家其實就在城邊。

車子停好後,他說:“腳程就十來分鐘。”那時,天還是亮著的。我沒看時間,估計是傍晚五、六點左右。

這山路滿是泥濘,不好著力,團員都互相扶持、彼此照應。

我不是第一次走山路,但這山路確實不好走。山坡很陡,且石頭與石頭間距離很大,有些垂直少說兩英尺,跨步時需要蹲踞,很考腳力。
 
幾位年長的團員,一看那情況就直接表示留在車上等好了。有幾位走了一小程,也宣布投降,選擇踅回頭。說也奇怪,路看上去並不潮濕,但一踏上去原來都是泥濘,沒有著力點。大家都走得小心翼翼的,還得就著路邊的樹幹、樹枝借力。
 
 何俊伸的“十分鐘”,非常漫長。我們從天亮走到天黑,從一路嬉笑胡鬧到心急如焚。天色愈暗,心情愈沉。少說都走了一個小時,屢屢聽到前方傳話快到了,但路始終像無邊無際似的在前方無盡延伸,怎麼也走不到終點。
而今進退維谷,不曉得確切的目的地還有多遠,如果踅回頭又前功盡棄,而且要走回頭路也是另一番功夫。

幾位團員主動拿出手機充當手電筒,很有默契的每隔一小段距離就站一個人,用接力的方式給大家照明。當最後一抹晚霞也被吞噬,天色全然入黑的時候,我們才終於抵達了何俊伸的家。

這才覺察,他的家原來是在山間的谷底。

樸實的何父何母

何俊伸的父母一直都是笑吟吟的,很憨厚的那種,他們一直進進出出的忙著給我們打水洗腳。我們沒有久留,因時間真的不早了。還好回程我們無需再走山路。校方安排了兩輛小轎車,抄另一條車子開得進來的小路,來回幾趟把我們送到大路。

轎車一趟也只能載三、四人。我們決定節省時間,邊走邊等。我墊在最後,讓其他人先上車。大夥在路上說說笑笑的。

幾趟下來,笑聲越來越少,路上就只剩我們幾個人了。

闃暗的山間一直重複著一支樂曲,聲量頗大的。這音樂我們來時就聽見了,由始至終都不曾間斷,剛才人多吵雜沒有細心留意,這下靜了下來就聽得明確了。那曲調不好形容,聽上去有點哀怨,但因為是電子樂,所以又不免顯得有點平板和冰冷。

這時何俊伸追了上來。

“誒!你怎麼這就來了?”我有點詫異。“我還得回學校。”他笑著說。

雖說這路車子開得進來,路也很平坦,但泥濘還是很多。在照明不足的情況下,我屢屢踩在泥濘上險些打滑。何俊伸拉著我的手,一路帶著我走,熟練地避開泥窪。

“對了,這到底是甚麼音樂啊?”我問。“那是哀歌,我們農村都是這樣的,有人去世了就擺在家裡,連續播個幾天的哀歌才下葬。”我恍然大悟地“噢!”了一聲。

“你的十分鐘,還真的很蠻長耶!”我想起他下車前跟我說,只需要十分鐘的腳程,忍不住調侃他。他很認真的看視著我:“我平常真的只需要十分鐘,不騙你。不過你們走得比較小心,我都是用跑的。”

在這樣的山路還能用跑的?你真是一絕啊!我心裡暗忖。

【多吸取知識,可以比別人走得更快】

何俊伸微瘸,但不影響其生活,這我們走了少說一兩小時的山路,他連蹦帶跳的竟只花十來分鐘。

轎車駛了回來,這已經是第五、第六趟了。

我一上車,但見滿車的泥巴,從踩腳處到車壁到椅座……還真個叫慘不忍睹。開車的是一個非常魁梧的男人,理著小平頭,挺冷峻的樣子。

我忍不住開口問:“請問您是……?”

“我是何俊伸的老師。”他的聲音沒有太多的表情,但還挺友善的。

“啊?老師?那這車子是學校的嗎?”

“不是,我自己的。”

“那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啊!把你的車弄得那麼髒!真的非常非常對不起!”我由衷道歉。如果這是我的車,估計我會馬上抓狂,不瘋掉也傻掉。

“沒事兒,洗一洗就得了。倒是你們那麼有愛心,大老遠來幫助我們的學生,應該跟你們說謝謝的。”他的語氣還是平平的,但倒也不像在說客套話。

原本就走了大半路程,所以車子很快的就把我們送到了大路。

我問何俊伸:“你吃過晚餐了嗎?”“我連午餐都還沒吃。”他笑笑說。

他真的是個打從骨子裡散發著自信的人,每個笑容都那麼篤定,從不閃爍。

“那你跟我們一塊兒吃吧!”我拉著他就走。

“老”少年沒同伴理解

原本還怕他推拒,但他毫不扭捏,“好!”餐席間,我看他結結實實地扒了好幾碗飯。

由於學校有門禁,我交代了一下同事,走路送何俊伸回學校。一路上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你的志願是甚麼?”
“我想當律師。”他不假思索回答。

我想,以他的努力和口才,那應該不會是個太遙遠的夢。我始終認為,何俊伸真的太成熟了,相較於一般少年,他彷彿少了些該有的徬徨與懵懂,他的思想與行事風格更趨向於中年人。

“你和班上同學相處得如何啊?”我想進一步證實我的判斷。“相處還可以,不過,很難讓他們理解我的想法。”他說。

我想,他的確會是孤獨的。

“我常說幸運之神是站在有實力的人那邊的。我現在開始大量的吸收知識,不斷的累積自己的能力,有一天等我出來社會我可以學以致用的時候,我就會走在別人的前面。到時他們或許會覺得我很幸運,可是這些年來我不斷的充實自己,他們卻沒有看見。他們不會看見實力的懸殊,只會想說別人是幸運的。”他好像難得找到知音般,一股腦兒地說著。
而且他不是光說不練的,在聊到歷史地理的課題時,也可感受到他知識的廣博。

總有一天在大馬再相見

站在學校門口時,他很篤定地說:“有一天我一定會去馬來西亞找你!真的,這是我的承諾,我一定會兌現的。”我忍不住笑了,拍了拍他的頭:“得了,趕快進去吧!小老頭!”

他沒進去,堅持目送我的背影。

我朝他揮了揮手,轉身走了。

入夜的通江,氣溫變低。我拉緊外套,依然還是有點冷。

何俊伸算是我接觸過的農村學生裡,比較特別的一個。他聰明、努力,連人情世故都處理得體,像是在社會打過滾的城市小孩,多於淳樸的農村學生。

無論如何,還好有“愛心助學”這樣的計劃。如果沒書可唸,我想何俊伸不管多有理想和抱負,終究也只能繼續當農民。律師,永遠只能是個夢。

風,持續刮著。

原本想四處逛逛,但才晚間十時許,街上的燈幾乎都熄了。我回到賓館洗了個熱水澡,臥在床上整理著自己的思緒。
張海波、何俊伸,兩個有點極端的學生。一個顯得悲觀,另一個則特別積極。

不曉得他們長大以後會怎樣?遇到挫折的時候,是否撐得過去?往後的日子會有甚麼際遇?……?想著,想著,眼皮漸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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