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荷加尼

鄭丁賢‧花田錯

親愛的馬荷加尼:

馬華這些人物又在搞甚麼?當世界已經遺忘了他們的時候,他們又跳上報章封面,又哭又鬧的,煞有其事。

這齣戲,還要演多久?

已經很睏的華仔

親愛的華仔:

過年期間,我一時神智不清,進了戲院看了一部賀歲片《花田囍事》。

黃百鳴的虛假、吳君如的做作、古天樂的僵硬,加上一群二三四線的所謂“演員”,很白痴的在銀幕上閃來閃去,想要演出一個故事。

不必了。開映10分鐘,我就知道接下來的82分鐘是怎麼一回事。

為了表示對演藝事業的尊重,以及對票價的珍惜(其實,戲院內的冷氣還蠻舒服的),我沒有中途離席。

大概在第25分鐘,我的睡眠中樞系統開始操作,即使是身材火熱,披上薄紗,欲露還休的熊黛林,也無法刺激我的感官神經。

第26分鐘,我睡過去了。當我醒來時,已經是第72分鐘。

結局,正如我所預料,而且完全能夠和開場貫穿。

我的意思是,一齣沒有創意的悶戲,看了開場,就知道收場。

至於中間戲,因為編劇和演出俱差,所以不看也罷。

噢,我們是在講馬華嗎?

5個月前的雙十特大,早就大局已定;特大的結果,本來就注定要重選,換人做做看。

況且,在老大哥的關愛眼神之下,劇本是不能亂改的。

問題是,有人偏偏不信邪,30分鐘該結束的戲,硬硬延長到90分鐘;原本去年可以收場的黨爭(有人說是童爭,一群孩子的遊戲之爭),拖到今年3月底才有望落幕。

這之間的幾個月,是不停的空轉和耗損。原本已經沒有人氣的領袖,進一步成為笑柄;原來有人氣的青年領袖,也形象大跌。

最慘的是馬華,從普通病房,轉入深切治療病房,是死是活,前途未卜。

今日的局面,不用問阿貴,注定如此。

所以,華仔,不須要問戲還要演多久,您歇一會,打個盹。

至於新的局面如何?還不是幾張舊臉孔。只是,一些人即便上位,也不是那麼光采,看一看,他們臉上已是傷痕累累,瘡疤處處。

然而,不管戲多悶,還是會有一點點的可看之處。

你說又哭又鬧的場面,好像不以為然。但是,我說馬華的許多姐妹,雖然她們不是主角,但是,配角的角色卻是很投入,還真的是入戲了。

幾位女同胞,到最後還對超人主角不棄不離,有情有義,還是她們比較可愛,這是意外的收穫。(星洲日報/馬荷加尼‧作者:鄭丁賢)



|

馬荷加尼: 鄭丁賢‧炸雞倘賣嘸

這或是一宗普通的吵架事件,卻帶出了大馬社會的畸形現象。顧客不滿快餐店的服務,出口責備;引來店裡員工的不滿,發生肢體衝突。在一般國家,如果沒人受傷,就道歉賠 ...

馬荷加尼: 鄭丁賢‧The Lady和洋房

車子徐徐開到這棟灰色洋房,我腦子裡不禁浮現曾經出現的畫面。1995年,軍人政權宣佈軟禁昂山舒吉;軍隊迅速包圍這座洋房,人民則從四方湧來,在外頭築成一道人牆 ...

馬荷加尼: 鄭丁賢‧沒有人民的首都(內比都之二)

從內比都(前譯奈比多)機場乘車至酒店的90分鐘,是一段奇特的公路經驗。

馬荷加尼: 鄭丁賢‧神秘奈比多(一)

此刻,我在奈比多,或是耐比都;不管怎麼稱呼它,大家一樣陌生。99%地球人不知道這個地方,因為它似乎與世隔絕;而5年前,它根本就不存在。

馬荷加尼: 鄭丁賢‧蒼白的理由

莎大姐說過:“我和養牛中心沒有關係,我只是NFC主席的妻子,就像別的女人一樣,有丈夫和家庭。”換句話說,如果有問題,也是沙列的問題,與她無關。

馬荷加尼: 鄭丁賢‧莎大姐之牛鬥到底

睽違3星期,又見莎大姐;她外觀有所改變,戴上白色頭巾,遮蓋了頭髮和頸項;多了宗教的色彩,少了過去一頭染色鬈髮的現代感。她向內閣告假,去了麥加副朝(Umra ...

馬荷加尼: 鄭丁賢‧這個阿里不簡單

兩個阿里之中,看來哈山阿里後來居上,大有超越依布拉欣阿里之勢;原因在於,哈山阿里聰明一些,也更危險一些。依布拉欣阿里仿佛就是義和團領袖趙三多,喊打喊殺的惡 ...

馬荷加尼: 鄭丁賢‧兩個阿里,3個阿都

哈山阿里成立Jati,聲稱要捍衛伊斯蘭、馬來人權利,以及馬來統治者地位。使命很大,口氣更大;正是典型的哈山阿里。他被伊斯蘭黨開除黨籍,失去雪州行政議員位子 ...

 

小啟:

《言路》園地公開,歡迎讀者投稿,文長800字為佳,題材不拘。

稿件可郵寄至19 Jalan Semangat 46200 Petaling Jaya, Selangor,注明言路版負責人收;傳真: 03 79556881;電郵: opinion@sinchew.com.my

請在稿末注明
‧真實中英文姓名
‧身分證號碼
‧筆名(如有)
‧通訊地址
‧聯絡電話
‧電郵
‧銀行戶頭號碼及持有人姓名
‧銀行名稱及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