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次在一家大企業的餐會上,我被這間公司代表問到星洲媒體集團有沒有友族員工?
我回答我們不但有友族同事,而且當中還有許多人長期服務,對報館忠心耿耿,鞠躬盡瘁。
我很自豪說,報館有一位巫裔攝影記者,服務了大半生,退休之後更推荐他的兒子到報館當攝記,好讓有人能延續他的志業,繼續為星洲日報效力。
另一位長期服務的巫裔員工,雖然只是一名送遞員,但報館有任何活動需要他幫忙,他都積極參與,而且他和報館上下員工關係良好。
如果今年元宵節,這位企業代表受邀出席《星洲日報》的團拜活動,他一定會對報館各族員工的齊心協力留下深刻印象。
當天有一名華裔經理和兩名巫裔及印裔基層員工,組成一支3人組合,在台上高歌馬來民謠,並大跳馬來舞。另一名印裔員工也出動家庭成員,一同在台上為來賓呈獻印度舞蹈。
當天出席團拜的首相和夫人,也對這“一個星洲”的演出,留下深刻印象。星洲員工的合作、團結和和諧精神,充份體現了“一個馬來西亞”的理念。
然而,這名企業代表對我的答案不是很滿意。他繼續追問,有沒有文字記者是友族?有沒有管理人員是友族?
我的答覆是:星洲媒體在用人時,不會看一個人的種族背景,如果那人在所屬的領域,哪怕是在編採、保安、行政、印刷等部門,若有一定的專長和才幹,都會被錄用,如果他工作表現良好,也一定有機會獲得擢升。
當然,友族如果要當中文報記者,必須掌握一定程度的中文說和寫能力,否則就不能勝任,同時他也必須對華社、華文文化等有一定的認識。在越來越多友族唸華校下,往後不排除中文報會出現友族記者。(星洲日報/溝通平台‧《星洲日報》主筆:張立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