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

星洲日報/ 小說

上班族與貓

作為一名上班族,我對一切都早已見慣不怪了。在冷漠的大都市裡,不近人情是常理,多管閒事是多餘。因此,看見一些被稱為人間慘劇的事時,我理所當然的將自己的雙腳自動往自己的家走去,而不是呆著讓好奇心取勝於我的理智。


等他回來

“詩宇!”男人痛苦地吶喊,血流滿面的他,似乎快要被死亡吞噬,但,在墜入那可怕的黑色深淵之前,他還依然堅持,喊著她的名字……


離奇兇殺案

2011年2月8日的凌晨12時14分,一所高級住宅內發生了一宗命案。


忙於愛情

牽手,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我們在牽手了,很自然地走在一起,很自然地把對方的手握在手裡,她喜歡把小手握成拳頭放在我掌心裡,因為我的大手掌可以把她小拳頭都包起來,她就會故作夸張的語氣笑說:”你的手掌真的好大哦!”我每次都會被她可愛的表情給逗笑。


只是朋友

甫出咖啡館,他即體貼地替她取過手提袋,一手則輕輕地摟著女子的纖腰,語帶柔情:“親愛的,你想看電影嗎?”略顯低沉的嗓音裡,蘊含著滿滿的愛意。“好啊,都隨你。”女子含情脈脈,臉上泛起少女的羞澀。


關於我們

我以為我們真能以好朋友的姿態走到最後。我們聊得來,我們有太多相似之處,我們分享心底的秘密,我甚至把和T的一切全盤托出,我們沒有戀愛,但我們心的距離,幾乎是零。


給自己的情書

為了讓你喜歡我,我還是會讓自己變成你所希望的樣子。刻意打扮,卻不敢直接問你意見。


天亮了,說再見

我和他從小學就同校。但我們是在高中才漸漸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高中時我們同桌,所以很順其自然地成為對方的知心朋友。他和我稱兄道弟,他說我是他的手足。


她的故事

我跟她從小就相識,一直是很好的朋友。可是,我們不管是在外型或性格上,都有著極大的落差。從小,我就是家裡的乖乖牌,只知道用心唸書,裙子一定燙得整整齊齊,頭髮也一樣;


身世

病房內最角落的床位上,躺著個骨瘦如柴的男人,像一具骷髏。姑姑拉著我,一步一步走到床前。“哥……”姑姑試探地呼喚。看似已經沒有氣息的骷髏,猛地睜開雙眼。


相忘於江湖

比預定的時間早到聚會地點,我鑽入了你朋友的店舖。才剛剛推開門,他就問你在哪裡?我恍了一下,他又重覆你的名字。相識3年,這卻是我第一次從別人的口裡聽到你的名字。


熨斗不見了

大屋搬來一位年輕男房客。近百人住的大屋一下子哄動起來。大家交頭接耳一番,興緻勃勃的熱情直出直入他住的那間小房打交道,一副老友鬼鬼模樣。


藍天和大海的愛情

“先生!先生!你醒了?你沒事吧?”“我沒事。謝謝你救了我。”男人虛弱的說。


童年的一位過客

在她布滿皺紋的面頰還可隱隱地看見昔日深邃的酒窩若隱若現,笑起來時皺折的嘴唇還露出一排參差不齊且脫落了一隻門牙的牙齒。”

“從前,有那麼一位女孩,天天下課都站在操場外的某棵大樹後面,靜靜地注視著一位男孩在操場上展現的瀟灑……”


勇敢

深夜,她的車子在滂沱大雨中快速飛馳。“這場雨下足了一日一夜了。”她嘴裡喃喃地說。突然前方強光一閃,她愕住,還未瞭解發生何事,車子已偏離原先的車道往山坡下沖去。她額頭冒汗,下意識踏下剎車掣,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吻雨

有時候,他也會覺得命運對自己太苛刻。尤其是在這樣的灰色冷天氣裡,天空,還飄著絲絲細雨。那些細雨,像她的淚,這麼多年來,都讓他心疼。


我心中的你

夜闌時分,我的手指敏捷地在鍵盤上來回敲打,發出“噠噠噠”的聲音。我流著眼淚,把我的感覺化成文字,發送給在另一個角落的你。


結局

我知道自己不是個專情的人。每次和妍星一起時,我都會想別的女人。但當我和別的女人一起時,我卻會想妍星。


曾經

5歲那年,我靜靜地坐在你的對面看你狼吞虎嚥吃你最愛的冰淇淋。“有那麼好吃嗎?”我苦著臉坐在庭院看著你開心地舔著甜筒。


抱一個嘛!

我叫楚楚,我愛著的他叫阿彬。阿彬個子高我一個頭,他和我念同樣的學院,同時也是我的同班同學,成績算得上優秀,游泳更是他的強項,為人善良,平易近人,是全級數一數二的風雲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