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福先生的逝世不但使政府的聲望跌入谷底,也變了人民對他們一貫的態度。很多人憤怒和絕望的告訴我,我們的國家已日益偏離軌道。
已經有太多拘留中死亡的案件。但趙先生的死讓人很困惑,因為他是在被前政府特設的監督委員會盤問後死的。這個為了打擊濫權而設立的機構成了眾人眼中濫權的代表。
趙先生只是一個證人。他因為僱主,一名州議員,可能在去年獨立慶典上購買國旗時涉及濫用公款而被盤問。涉及的款項數額是2400令吉。他被通宵達旦盤問長達8個小時。隔天,他在反貪委會總部外被發現墜樓死亡。
30歲的趙先生,上週末本應該注冊結婚,他的未婚妻已懷有兩個月的身孕。
如果霹靂的危機提醒了我們憲法的重要性,環繞趙明福先生死亡的疑點讓我們痛心的發現自己有多麼信賴我們的公共機構是獨立的,是遵循律法的。震驚的民眾要求答案,他們有權知道答案。
對於趙先生死亡的疑問不能用一般“可能誤導群眾”的警告來打發,因為眾人已經非常困惑了。一個懷抱理想,有各種理由要活下去的年輕人在踏入反貪委會總部作證後,在該總部外被發現死亡讓我們感到困惑。
對於趙先生死亡的疑問不能用慣例的“交給當局調查”的指示來打發,因為趙先生的死正是交給當局調查之後的結果。人們質疑的正是調查機構的獨立性。
對於趙先生死亡的種種疑問不能用“不要任意推測”的警告來打壓,因為當局好像在調查之前,就預知這不涉及任何不當行為,更有一些領袖似乎知道趙先生是自己跳下去的內幕。
對於趙先生死亡的疑問不能用卑劣的種族課題來逃避,因為趙先生的死亡觸動了每個國民、兄弟、姐妹、父親、母親,我們沒有一個人要活在一個不獨立和不說真話的政府之下。
對於趙先生死亡的疑問不能被當權者壓下來,因為這是關於那些人民做主人的機構的廉正、獨立。那些對人民不敬的部長已經忘了是誰選出他們,是誰付他們的工資,而他們又是應該代表誰發問,還有回答誰的問題。
提出這樣的問題不是“政治化”這個課題,而我們是在瞭解一個觸動每個公民的課題,一個屬於我們的課題。我們的基本機制已在腐敗,我們正邁向一個失敗的國家前進。
當一個人的死亡產生的疑點可以籠罩整個政府,作為公民的我們有責任、權力去提問。在發出問題的當兒,我們接受了共同的責任來提出無法妥協的要求,要求檢討我們這個已經腐敗的主要機制,一個禁止我們討論環繞趙明福先生死亡的種種疑點的機制。(譯:陳莉珍)(星洲日報/言路‧作者:東姑拉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