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州警方搶先一步,比雪州政府早一天公佈淡江國際山莊土崩建築安全評估報告。搶先一步的唯一好處,是188戶位於高危險區的住戶可以早一天回家。
淡江國際山莊土崩發生至今已十來天,仍有一人生死未卜,她就是死者女獸醫尤嘉華絲的斯里蘭卡籍女傭瑪麗杜萊薩米。
淡江大土崩發生後,淡江國際山莊山頂住宅區交通中斷,超過2000名居民在水電供中斷的情況下受困超過30小時。而大馬人民也在這時候,充分發揮了守望相助的精神,大批志願人士紛紛趕到災場協助。
淡江奪命土崩意外災黎不再期望政府援助,採取自救方式,聲明長期抗戰,專注災後重建工作,他們更炮轟朝野政治人物只是趁機撈取廉價政治宣傳。
“土崩”,注定成為今年12月的“火紅”的名詞。正當上個星期淡江國際山莊的土崩效應還沒消退之際,國內一些地方又陸續出現一些“疑是”土崩的徵兆,無不教受影響的居民擔憂,更令廣大的大馬人為之捏把冷汗。
週六(12月13日)晚上收到一則簡訊:千辛萬苦,買屋最苦;千錯萬錯,老天的錯;千挑萬選,山屋別選;千信萬信,唯官勿信。
副首相納吉針對淡江土崩事件,提出檢討地方政府免控權的看法是適時的。因為地方政府有批准發展計劃的權力,卻擁有不需要負責的免控權,即便批准過程沒有問題,也會因為責任的豁免而難免有所疏忽。在2006年,聯邦法院在高峰塔居民起訴安邦市議會的案件上,便以根據1974年街道、溝渠與建築法令第95條文所賦予地方政府的免控權,而宣判居民不能起訴市議會,這便形成受損失的居民只能轉向可能已經不存在的發展商尋求賠償。
淡江國際山莊發生嚴重土崩慘劇至今,馬華政府政策監督局主任蔡細歷點出了一個重點──各方面只有指責,卻沒有人負責,大家宛如做戲!
山坡發展計劃引發奪命土崩之後,民聯政府忙著救災,也忙著撇清指責是前朝政府批准90項山坡發展計劃,雪大臣卡立矛頭指責前朝的牙醫大臣基爾。
國際山莊的現場,一些該來的人沒到,不需要來的,卻絡繹而至。一位非主管災務的部長,來到現場,高談媒體應該報導甚麼,不該報導甚麼。我很懷疑,他的司機是否把他載到錯誤的地點。
近日壞消息頻傳,雪州淡江國際山莊嚴重土崩慘劇,不僅奪去寶貴性命,還連帶周圍住宅區成了“高風險”不適居住區。十餘幢美侖美奐的豪華洋房在一瞬間坍塌,成為廢墟的景況,猶如遭遇6級強烈地震,讓人驚懼。
每逢災禍,即見人性。雪州淡江土崩發生後,罹難者黃儀頻的親友在新聞發佈會上,怒斥消拯員袖手旁觀。黃儀頻的家姑王小妹說:“消拯員只丟給我兒子鏟子,要他自己動手救妻子出來。”
雪州淡江國際山莊發生奪命土崩意外,不僅撼動全國,也喚醒斜坡發展計劃潛在的危險。目前各州已停止高地發展,僅剩的檳州,也將確保有關地區的開發條件更加嚴格,避免慘劇重演。
讀淡江的奪命毀屋土崩新聞,就好像到資料室重看這十幾年來發生在同樣地區的大壘舊聞剪報一樣。不管是失去親人的痛心疾首、首相副首相說會停止相關山區發展計劃,或專家發出“這個地方根本再不適合居住”的警告,一切都好像重演複制那樣。
雪州淡江國際山莊發生嚴重土崩之後,災區和鄰近地區的居民已經在指示下疏散並撤離,以目前每天下雨的情況,當地土質仍不穩定,乃屬高風險地帶,居民撤離乃安全之上策。
“大自然在提醒我們,它才是地球的主人。”這是近期一則電視廣告內,其中一句對話內容。
和友人談起淡江國際山莊土崩事件,他淡淡反應說“唉呀,死很少人而已,中國四川大地震死了更多人……”。我心想,幸好友人不是公共工程局或房地部的公務員,也不是一名房屋發展商。
土崩慘劇之痛尚未撫平之際,又傳來長途巴士深夜肇奪命意外,接二連三發生家破人亡的事故,慰問哀痛之聲不絕於耳,我們又聽到許多老調又再重提,每當慘劇發生後,這似乎也是我們所能做的!
雪州淡江國際山莊美華嶺,絕對稱得上是一個高級住宅區,這裡洋樓林立,住戶非富則貴;但誰會想到,它竟會淪為人間煉獄,一場驚心動魄的土崩 ,一瞬間吞噬了14間房屋, 奪走5條人命。
不知道現在的小學生還流不流行寫畢業紀念冊?會寫些甚麼寄語?在我小學那個時代,畢業前幾乎所有同學都會準備一兩本紀念冊,傳著讓全班同學寫。當時最流行的其中一句勉勵同學要靠自己的祝福語,開首兩句話,就是“靠山山會倒,靠水水會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