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1949年以降,中國即建立中西醫共同研究的傳統:中西醫並不偏廢,使得二者同時發展。以北京著名的協和醫院而言,就已經建立了中西醫會診,一起開處方,一起治療的醫療系統。一般而言,其好處是西醫儀器較先進完善,善於照透視、分析、切片、檢驗等,而中醫則擅長瞭解體質強弱,內臟問題所在;二者會診,作為開處方、治病人的基礎,當然比單一處方更完善。
我國自今年5月發生第一宗A型流感病例後,疫情日益惡化,以致77人因流感而死亡。在之前的幾個月,人人自危,在衛生部的大力宣傳下,在某個程度上已成功教育公眾人士提高衛生意識和採取防範措施。不過,自從衛生部停止每日匯報疫情,以及未見有人因感染而死亡後,人們的防範似乎鬆懈了下來。
若要追根究底,還是回歸到“社會公民意識”。環顧四週,國人普遍缺乏這種特性,在“隨興”與“隨便”錯置下,除非危險已經進在咫尺,否則國人依然故我生活。就算換上傳染病,大多數都秉持“堅強”個性,自認體力可應付就繼續上班上學,卻忽略感染身邊人的風險。
A型流感蔓延至今已四、五個月,雖然出現死亡病例,但時間已拖延過久,有些人的防備心似乎已鬆懈,這是非常危險的。
不過,我們也不必過於恐慌,相反的,我們應該採取正確的態度面對及防範流感。因此,教育部讓9月的多項會考照常舉行,及不禁止畢業旅行的決定,應該受到肯定。我們的確應該減少不必要的活動,可是對一些必要的行動,特別是考試、出國公幹等,絕對沒有必要因噎廢食地隨便取消。
(中國‧北京)世界衛生組織(WHO)促請中國提供A型流感疫苗給發展中國家,以遏止病毒繼續擴散。世衛指出,A型流感在未來幾個月可能會再度大爆發。
政府在這危急時刻實施類似刑罰,造成口罩需求量增加,奇貨可居,有不肖商家不斷把口罩售價炒高,趁機牟利;據瞭解,目前市面上一個普通的白口罩從40仙飆漲至5令吉。記得1997年的印尼煙霾嚴重來襲時,也出現同樣的情況。
非常時期使用非常手法是無可厚非的,但讓人遺憾的是,大馬人民在面對流感,或類似感冒這一類的症狀,往往無動於衷;患者不懂得如何防止病菌散播,其他人也不曉得如何防範感染上病菌。換句話說,大家就是抱著僥倖心理,認為“不會那麼好采感染上”的態度,甚麼防範措施都不做照常上街上班。
衛生部長廖中萊宣佈流感進入危急狀態,順道宣稱政府醫院的醫務人員,無論是醫生、牙醫、藥劑師和護士,都出現人手短缺問題。
現在每個人早上起身,必須確定自己是否有A型流感的症狀,如果有就請戴上口罩才出門,否則衛生部人員會發出傳票,罪成可被判監禁2年、罰款1萬令吉。不戴口罩代價如此之大,豈不讓人害怕?
以政府醫院的人手和反應,前往求診的病人被他們這樣拖累,恐怕病情會加重。當然,公平而言,這並非就是造成公眾延醫的主要原因。但是,在流感疫情日趨嚴重,死亡病例增加之際,政府醫院作為主要,甚至是唯一的流感治療中心,卻無法提供最全面、有效和及時的服務,一旦流感如廖中萊所說可能影響500萬國人,政府醫院屆時也難辭其咎。
由于疫情急遽惡化,大部份私人診所也未儲存足夠的藥物,供應商的補濟也有問題,衛生部應責成供應商增加供應量,也該準備由國外空運應急。
學校人多而且密集,不只是流感病毒最容易傳染的地方,也是流言蜚語最快散播的地方。
大馬的A(H1N1)型流感的死亡率近2%,而不是衛生部估計的0.1至0.4%,反映事態不尋常。如果沒有找到問題的癥結,在假設有500萬人患上流感的情況下,就可能有10萬人死亡,而不是世衛估計的5000至2萬8000人。
(吉打‧亞羅士打)吉打州A(H1N1)型流感衝破緊急防線,迄今已有3人因感染後,因併發症致死,迄今吉州先後已有80間學校停課。
在西醫治療A型流感面對瓶頸的當兒,中醫在抗疫方面可以與西醫配合,以造福病患。早前中國出現首例純中藥治療流感病患痊癒的案件,據悉廣東中醫院在治療流感方面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於是根據中醫辨證論治,先以疏風清熱、宣肺、利濕為法,使用銀翹散加減的中藥湯劑為主治療,最後病患康復出院。
昔加末7日晚上發生一宗A型流感死亡病例,引起當地民眾的關注,由於沒有一個官方機構代表的證實,以訛傳訛,大家頓時陷入了莫名的恐慌之中。
政府在第一時間沒有鼓勵有疑似症的民眾到私人診療所檢驗A型流感,直到死亡病例不斷增加,也沒有告訴民眾:私人診療所是否可以檢出A型流感和治療,讓民眾無所適從。
A型流感固然是全球性疫災,以大馬的醫藥研發水平,亦不可能全然防堵流感在國內爆發,然而,越是如此,政府抗疫的態度就應越主動、積極和迅速,將災害減到最低。
A(H1N1)型流感已經造成15人死亡,以大馬人的身體狀況及特殊環境,死亡人數可能正如世界衛生組織所估計,高達5000至2萬800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