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辭去副總會長職促成馬華重選的江作漢宣佈競選署理總會長後,原任署理總會長蔡細歷挑戰第一把交椅已成定局,而蔡細歷和江作漢的“蔡江配”將硬碰前總會長黃家定和原任副總會長廖中萊的“黃廖配”。
縱觀最近幾次的競選,蔡細歷的得票率不曾低於48%。換言之,蔡最近幾次的對手能瓜分走的選票,最多只是去到52%,也就是微差過半的優勢而已。
筆者聽說過更加誇張的是,有許多支會主席,拒絕了醫生、律師、博士等專業人士、青年才俊的入黨申請,唯一理由就是害怕這些有識之士會蓋過其鋒芒。拒絕優良的新血加入,繼續讓老殘的黨團衰敗,這種做法不是自殺是甚麼?對於還未入黨的申請者尚且是如此反應,那麼對於在任的執委、黨員們豈不是更加苛刻?
不過,就算黃家定擠入這場選舉戰,勝選卻未必強勢壓倒。以形勢來看,雖然多少可吸納翁派或中間派票源,惟廖派能否全心歸屬仍有存疑。尤其廖中萊背後色彩原屬陳廣才,以陳黃之前的微妙競爭關係,加上黃當選後如何資源分配,都會牽動結構原本就不穩健的廖派。
全世界的政治人物最難學的一招,不是如何爭奪舞台,不是如何在舞台上揮汗表演,而是如何全身“裸退”,以最完美的身段步下舞台。
在他們心中,某些人已經是先知或英雄,只要跟著走就對了;或者,在派系的畫地自限之下,自己奉上權利,也犧牲了自己的良知和智慧。
從早年陳禎祿創黨,為華社和民族權益奮鬥時的意氣風發,到今日紛爭不斷,綱不舉、目不張,馬華公會黨爭的局勢發展,不能不讓人扼腕歎息。無論認同與否,馬華公會有著其未竟的歷史使命,而馬華與華社間的千絲萬縷關係,始終不能做一刀切割,對於馬華,華社有著複雜感情因素。
馬華重選,又讓投機份子、回鍋政客有機會在幕後交易、坐地分贓,進行利益輸送的工作。“你支持我競選總會長,我讓多少個官職給你”,如此私相授受,把2400名中央代表當作傻瓜。
一個政黨的章程,就形式而言,僅是書面上的組織規程或辦事條例,可是與國家法典一樣,它的正當性和權威性,很大程度在於它亦是一套經驗的累積與群體的共識,用以維持一個政黨組織運作的順暢、穩定與合理性;換句話說,黨章就是一個政黨穩定操作的基礎。
可是在實踐上,其政治路線的中心思想是“拼蔡細歷”。(這句話不是我講的,是他過去的敵人、曾經的戰友,以及今天又變成敵人的老蔡自己講的)。當時打出的美麗旗幟是,不能容忍任何有道德污點的回鍋政客。
原以為湊足21名中委辭職後,馬華黨爭落幕在即,豈知馬青和婦女組代表大會演變成“不開又開,開又不成”的局面,馬青流會似乎是預料中的事,婦女組大會則草草收場,這樣的亂象讓馬華成了笑柄,廣大的華社不禁要問:“馬華難道還亂不夠嗎?”
在馬華全國代表大會前夕,署理總會長蔡細歷突然宣佈另外8名中委呈辭,加上之前以副總會長廖中萊為首的13名中委簽署未誌期辭職信,剛好湊足三分之二的中委呈辭,馬華中央重選已成定局!
春節未過,馬華另一波黨爭又蓄勢待發。馬華還黨誠信委員會代表10個區會提呈4項提案,包括要求立即解散中委會及重選,希望在即將舉行的黨代表大會成功闖關;與此同時,由馮鎮安領頭的馬華紀委會也把話挑明來講,他說黨員違紀言行既往不咎,若再搞破壞將嚴懲。這是關鍵一役,翁廖兩派勝與敗,都跟空間有關,繫乎空間之擴大與緊縮,這讓我們不禁想起了圍棋。
從去年1128特大的說開不開到今天,廖派暴露的最大問題正在此。搞革命最需要像《十月圍城》電影般義無反顧的決心,哪怕受人責難太傻、太天真,抓時機就誓死往前衝、不回頭,堅持信念。
聖誕節這一天,是許多關心馬華重選進展所等待的一天;可是千等萬等,聖誕老人似乎沒有為廖派中委送上他們期盼已久的禮物――馬華中委會重選。
自副首相兼教育部長丹斯里慕尤丁宣佈,從2010年起,所有大馬教育文憑的考生限考10科的政策以來,在大馬華社就引發了很多聲音。
馬華總會長翁詩傑表示,馬華經過去年大選的教訓和衝擊後,可以輸掉一切,但是絕不可以輸掉自主性。他也聲稱,最近馬華黨內有人動用龐大人力、物力和財力,目的只是要推倒他及革除他的交通部長職位。
翁詩傑又再玩弄他的“悲情英雄”策略。黨爭爆發前他自稱遭遇“十面埋伏”的危機,現在拿出“馬華自主權”的大招牌,聲稱黨內有人動用人力、物力和財力,要推倒他及革除他的交通部長職。
一、馬華甚麼時候失去自主權 A.1984年梁陳黨爭時 B.2009年總會長在特大被投不信任票,卻堅決不下台時 C.2009年翁詩傑拿著“團結方案”尋求納吉祝福時 D.60老婦,怎記得當年失身時
馬華重選談判陷入僵局,首相隔洋放話:若談判無法達致協議,他將親自與馬華領袖會談,希望黨爭能夠儘早落幕。